|
随着《三重门》创作的完成,一个更具时代性的创作团体在悄然的诞生——"80后"写作。"80后"是媒体对80年代出生的写作者们的简单称谓。这其中包括韩寒,郭敬明,张悦然,李傻傻。80后文学自本世纪出进入市场以来,就狂风暴雨式的席卷了当时的图书市场。有人做调查,2004年,80后们的书籍占了当时整个图书市场的百分之十。80后有坚实的读者群-中学生。对于他们来说,繁重的课业压力需要排解,阅读文学作品自然是一剂良药。然而在他们看来,其阅读对相恰好出现了空白点。儿童文学显然不合适,传统的经典的文学名著又不能激发他们的阅读兴趣。80后文学的出现恰好填补了这个空白。毕竟是同龄人看同龄人,很容易找到共鸣。或幽默或华美或忧伤的语言;叛逆的形象,青春的感伤,大大的吸引了他们的眼球。对写作者们来说,自然是名利双收,对于书商而言,他们的运作方式也是成功的。那么是什么原因成就了他们,80后文学最显著的特点又是甚么呢?
自80后们初出文坛以来,就身披了偶像化的外衣。从网络写手的偶像化包装,到大小媒体的明星式运作,直至偶像派命名的出现,其存在已无可质疑。
首先,我们要了解什么是“偶像化”写作?
偶像化的包装手法早已在需要明星的领域里大行其道。文学一直以来都需要通过艺术的转换进入媒体,而在商业化运作,网络发达的今天,文学也匆匆地挤上了舞台,推出了他们的一线“明星”。
就80后的文学形态来看,其偶像化具有以下几个特征:
形式大于内容——往往追求形式美。80后们最看中的是文章的形式:优美轻灵的文字,
奇幻飘忽的感觉,浪漫主义风格,不求深刻但求动人的清春话语。作品仿佛有意被雕刻成精美的工艺品。首先从形式上抓住了读者的眼球。从几千年的中国文学史来看,没有哪一个时代的作家和文学作品传播者比80后更看重文学的形式。
被萌芽网站评为最富才情的女作家和最受欢迎的女作家张悦然,偶像化的成份十分突出,其形式更是没有边际的追求华美。拿《红鞋》来说,其被称作张悦然最新图文长篇小说。一部约有十万字的长篇,人物单薄,故事矫情,没有多少文学内涵可言。作者只是一味的追求华美的文字,出版社也对其大做文章。“春风文艺”,“上海译文”,“作家”三家出版社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封面黑色托红的色调,并插有作者大幅的艺术靓照。文中插图和图片,图书装桢和版式均有很强烈的时尚色彩。
第二,紧扣青春的书写。80后写作者们,一提笔就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他们的最大资本就是青春,宣泻内心,就是书写青春,扣住青春就是扣住了人心,扣住了市场,扣住了“名”和“利”。
《北京娃娃》的作者春树的“靓照”登上《时代周刊》后,美国人就大肆宣扬中国的80后都是“跨掉的一代”。我们无须和美国佬们争论是非,单看《北京娃娃》我们就够脸红一阵的。书里那种近乎自残式的青春宣泄,很难想象会给同样是80后的读者们造成什么样的影响。郭敬明的作品曾被无数少女追捧,我的一个同学说《梦里花落知多少》她看一遍哭一遍。我们承认郭的文字灵动,干净,很能感染人,在他的文字中时常会流露出“里面的世界很无耐,外面的世界很精彩”式的青春感伤,凡是和青春有关的事物都被他宣扬的无处不在无孔不入。我们不排斥“多情”,“多情”反而能使作品大大增色,但太多情就成了滥情。难怪郭敬明被《十少年作家批判书》批为“文学王国里的小太监”——文字孱弱,阳刚不足。但反过来说“青春”这一剂狗皮膏药,还是被一大批中学生(主要是女生)们视作治疗青春病的神仙膏。80后们不同于60后,70后,他们没经过三年饥荒,没经过文革,有的只是衣食无忧的生活。他们没有经过苦难的洗礼,政治的桎梏,不宣泻宣泄青春的无奈,还能写些什么呢?
其次,再谈谈80后“偶像化”的几个代表。
在80后文学中,以韩寒,郭敬明的偶像化程度最高,当然他们的影响也最大。笔者一直认为韩寒应该为80后文学的开山鼻祖,原因是其《三重门》是出现最早,影响最大的80后作品,110万册的销售量还是能说明问题的。韩寒最引人注目的地方就是他叛逆的个性,并且他的反叛是有明确目的的——现行教育制度(尤其是高考制度)。高考把几千万高中生压抑的太掺,终于有人“尖叫”一声,“沉默的大多数”虽无公开响应,但也都不免津津乐道,这对被压抑群体是一次很好的宣泄。韩寒有理由不成为他们的偶像吗?"韩寒现象"让老